

08年的元旦,不再是局促的一日狂欢,三天延长的法定假日释怀了我们没有新年舞会的遗憾。璀璨的焰火、沁脾的乐律,总是吸引着我们之于新春不倦的期待。而一些埋藏心底的感动却无法重启,就像岁末年初,充斥报端的皆是标志杆似的宏大叙事,少了些偏安阡陌的砸八碎井。当我们为真相不能全部揭开而沉默恍惚间,总喜欢慨叹舆论的薄情:变化多端的议题设置让谁也无法成为舆论长久的宠儿,如果不是公权力近乎“全景监狱”般的结构布局,还会有记者在“无车日”时跟随市长搭乘普通的公交吗?
只是当我们目睹了周围人对敏感问题近乎犬儒主义的沉默后,才明白原来薄情并不只是舆论的个性签名:梧桐雨关门大吉,没有更多追问真相的身影,大多听闻的是工行的“扩张”声和人们对银行服务的不满;因为十七大令行禁止的“白云十大”,并没有随着十七大的完美转身而重操故业,白云上一声声的追问,到现在也只是足音在耳,气息全无罢了。
庄子留下千年的喟叹:“哀莫大于心死。”幸好,薄情只是我们暂时的注脚:媒体推陈出新着各式各样的排行榜、年度新闻和新年社论,用技术性手段撕掉自己薄情的面具;个人端坐电脑前,在新年钟罄的瞬间,为自己的年度总结画上圆满的句号,用虔诚的笔触批判薄情的点滴。只是,舆论的补救太简短,丢失的版面能唤起多少该轻拭的泪水?个人的救赎太自我,自我的空间能容下多少该追悔的自白?
当舆论的视角切入个人的救赎,个人的自白勾勒媒体的版面时,才是一幅现代意义上的“清明上河图”。画卷展开的刹那,扑鼻的不是墨宝的沉香,掩卷时分,个人生存、舆论共进的画面才清晰可见。
个人、舆论,我们总是在寻找他们的交集,问世间何种身份能同时承载这两种社会性人格?摊开最新的《南方周末》新年特刊时,我们找到了答案。是奔跑在探求事实脉络前线的“社会的瞭望者”——记者。也许舆论紧缺的版面资源确实无法勾起人们多少回忆,但南周记者朱红军却坚守着,面对黑砖窑母亲老袁“近乎卑屈”的恭敬,悟出“他只能念叨,多一点声音,总会有用的。”
是的,多一点声音,总会有用的!朴实无华的真理可以穿透纷繁复杂的表象,直达彼岸花的花蕊。
多一点声音,给谁多一点?回首07,我们不想过多重提陈志峰的全球桂冠,程时杰院士的光荣当选;不想再多给予“挑战杯”上为学校一扫前几届颓势的队员们、带着感恩之心创校义工部美好蓝天并入围07中国大学生年度人物评选的肖前志更多的溢美之辞;不想太多追忆黄树槐老校长、武忠弼老教授的音容笑貌和育人风采。我们只想把这有限的总结文字和短暂的抒写时光献给07年值得我们致敬的“小人物”。
他们是:
参加交通学院“文明乘校车,方便你我他”活动的志愿者们。若不是他们的奇思妙想和执着付出,加塞乘校车这一不文明现象仍将“肆虐”喻园。
“学位门”风波中因爱校心切而披露、抨击丑恶,西十二突然断电后在网上掀起追问“不明原因”的网友们。若不是他们的不厌其烦和民意置顶,很多人将一直麻木不仁、冷漠待事下去。
迎新时向移动公司愤怒讨薪的莘莘学子。若不是他们,移动、联通为大战迎新商机不惜骗取大学生“免费义工”的内幕就不会被揭露。
......
新的一年,少一些“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”的犬儒,多一点声音,我们就不会像伏尔泰所说的那样“手持心中圣旗,满面红光走向罪恶”。这是我们对喻园学子发出的倡议,更是对我们这些学生记者自己的期许。
2008,我们来了,我们征服!
本网评论员 许路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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