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没有睡觉,没有吃东西,多日积累的极度疲惫,连夜在异国的机场外拼装坏掉一半,还缺少量配件的自行车。也许这让人抓狂,但在之前的准备过程中,历尽磨难挫折的我们,已经麻木。麻木的同时还依然惯性般的开着恶俗玩笑。
早晨第一缕阳光出现,对面的山上的房屋反射出了美丽的金光。我们折腾了5、6个小时,终于准备妥当。
偶遇同龄日本骑友——
就在我们刚刚准备好的时候,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同龄青年,推着一辆载着行李的红色GIANT,走了出来。一问,是名日本人,休学半年(为啥我们就读完全学分制大学的中国学生要休就必须休一年)骑车旅行,已经骑了土耳其。
我们同他合了影,然后很自然的一同骑行前往雅典。
与希腊警察的第一次亲密接触——
我们沿着公路向雅典进发,阳光灿烂,微风徐徐。中途我们向一个当地人确认了方向以及自行车该走哪里。机场附近的公路挺像高速,我们有点拿不准。这个年轻的男人对我的每个问题都很爽快的回答了“YES”。后来的遭遇说明,此人也许根本不懂英语,却不负责任的给了我们确定的答复。
半路上,我们被闪着黄灯的公路勤务车劫了下来,说这是高速,不让走,并且已经通知了警察,让警察来处理。不久又开来了四五辆勤务车。其中一个队员很关心了询问了会不会被警察罚款。在得知否定的答复后,我们就和工作人员又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(我们真的是麻木了)。刘佳试图暗示工作人员我们很饿了,想要点吃的,失败。西方社会还是直说的好。
中途工作人员在防护网上找了个缺口,想放我们出去。但是电话里警察或他们的上司不同意,坚决要警察来现场带领我们前往前方3公里的出口。不久后,警察到来,经过简单沟通,便安排车辆引领我们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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