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当晚经过曲折的摸索,来到一个海边的小镇,在一个海边的餐馆里要了苏拉基。夜深了,客人很少。苏拉基1.25欧一个。历史最低,量也不错。
开店的是个头发全白的瘦高个老爷爷。下厨,侍应,一人包办。透过烛光,看他依然稳健的动作,仿佛看到了他年轻的时候,在桌子椅子和各色客人间,训练有素、应对自如的身影。岁月如梭,海浪声声。人生凝于此刻。
2008年 3月26号 Methoni——塞萨洛尼基 迷路
今日,饱尝希腊人修路不按一定规律,以及路牌指示系统不完善之苦。
本来完好的道路,在进入一片蛮荒之地中戛然而止。我们面对着眼前的丛林、一条让人联想起鳄鱼栖息地的河流以及周边的沼泽,欲哭无泪。
前队顶风绕行超过20公里,累死累活的抵达了目的地。后队淌水钻洞,付出了两双鞋的代价。
希腊人有时也会竖“road end”的标志。不过这个标志,经常就在road end 处(不是在转进死路的岔口,你愣是在走到尽头,看不到前头的同时,才能就看到了标志)。而且,貌似希腊人很喜欢修建这种段则几百米,多则几公里的莫名其妙的死路。
(作者 雅京行队员)
感谢《长江日报》提供信息来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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