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现在的湖溪河
环卫工人在绿化河滩
湖溪河治理,何去何从?
韵苑母亲河治理,何去何从?
章教授认为:湖溪河是一条“季节性河流”,雨天时它是条雨水河,排泄从各处汇集而来的雨水;晴天时它是条排污河,排泄来自上游的生活污水、工业废水及东校区家属宿舍与部分学生宿舍生活污水。
“武汉气候干燥,一年总共下雨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月,所以这条河常年扮演的还是纳污河的角色。同时由于大量的污染物沉淀在底部,形成次生底泥。如果长时间的不疏浚,次生底泥会消耗水里的氧气,同时释放污染物,使水质变坏。”
“循环在治理湖溪河污染中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,倘若水无法流动,无论怎么整治清理水质仍然得不到改善。”
校环保办公室的胡主任正在和基建处商量治理对策,计划定期对湖溪河清理、疏浚,他们希望得到更多的支持。然而,“即使改造还将需经费千万元以上,这是我们学校不能独立解决的,只有依靠省市政府解决。”校环保办公室在白云黄鹤BBS后勤版发表公告。
依靠省市政府解决,校方就需要向政府反映情况,并提供相关数据。
“找政府理论,需要专业的数据。我们分析湖溪河中物质时,不仅要分析氮、磷含量,还要做一些重金属含量的分析。有机物分析也不能仅仅限于总体的COD、BOD情况。”钱晓良希望学校能设立专项经费,让环境学院的学生在调查分析湖溪河中既提高实践能力,又帮助学校收集相关数据。
喻家湖污水分流工程就是简单的“抽干-换水”模式,钱晓良认为此举不是根本的解决方法,他和章教授对湖溪河治理有共同的理想模式,即建立岸带式人工生态系统,使水体得到循环的净化,“不过代价是非常高的”。
“武汉科技大学有一种小型污水处理设备,造价仅10余万,处理效果很不错。”钱晓良不忘给自己的高造价方案找一个替代方案。
记者手记:
这条流淌在东校区的河流,很多人都只看到她的冰山一角,当我们沿河走过时,看到这被污染的水体,只能用“触目惊心”来形容。在很多被隐藏的角落,远远比我们所看到的要“恐怖”。说它恐怖,是因为有些地方实在很恶心,在韵苑操场那一段,水体表面浮着厚厚的一层不知什么东西,上面还有很多泡泡,让人作呕;百盛园旁边的一段水是黑色的;我们下到东大门的河边,在这里我们不是高高的站在堤上,而是下到下面,脏水离我们只有
在东大门这一段,我们发现,湖溪河在进入我校前就已经被严重污染,学校只是收纳了污水后继续污染。湖溪河从发源到流入我校,中间潜伏地下
来到文华学院旁边的上下毕村,据说这里是湖溪河的源头。这里我们采访了很多村民,证实了村头的一条污水沟就是湖溪河的源头,“源清流必洁”,我们看到被污染的湖溪河是必然的。
一天的走访,让我们真实看到这条被灼伤的伤痕累累的河流早已不是河流,就是一条暴露在人们眼前的污水沟。期间,我们走访了大量的居民,还原这条河流的本来面目,“一条港”、“钓鱼”,是这些老居民对这条河最初的记忆,现在,再也看不到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又分头采访了学校和政府的各个部门,希望能得到更多关于这条河治理的资料。越找下去,发现涉及的部门越多,“这就像个无底洞!”许路阳在采访完武汉水利部门的一个负责人后这样说。我们也清楚知道,要治理这条河仅凭学校单方面治理是解决不了的。我们开始有些同情学校,因为很多同学抱怨这校区内流淌着这样一条污水河,其实,在某种程度上说,学校的确扮演了替罪羊的角色。我们在下游,承担了大量上游来的各种污水,正如我们所见,湖溪河流入我校以前,就已经被严重污染。但是,由于学校在收集相关证据方面的滞后,等着别人来主动帮我们治理,是不可能的。
温家宝总理曾在《政府工作报告》中振奋人心地提出: “我们的奋斗目标是让人民群众喝上干净的水,呼吸清新的空气,有更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。”
菁菁华中大校园,本是生活治学的好地方,可是韵苑母亲河却在满脸泪痕地低述。如果还不治理,总有一天,她会消失。留在一代代华中大学子记忆当中的,只是一条污浊不堪的臭水沟。
治理刻不容缓。
(记者团特别报道小组 许路阳 奚茜 黄筱 方婷 摄影报道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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